殷兔兴致盎然看着她的动作,拉着她躺下:“咩咩也累了,也躺。”
苏徉:“不,我现在不累,我要照顾你。你渴不渴?”
腿一滑就下床拿水,还端过来喂给他。
殷兔喝着水感觉哪里奇怪,但他觉得这样子好玩,配合苏徉,走路时也要挺着肚子。
孕夫不能总待在床上躺着,苏徉扶着他出去散步,不让他跑跳,勒令不许走太快。
林涑放学回来看见他们俩,表情无奈。
“玩什么呢。”
听完更无语了,“你俩过家家呢?标记了是不是,殷兔过来,干活了。”
苏徉:“咦,干什么活?”
能有什么活?全都是他们看不惯殷兔标记的这么顺利,能长久时间和苏徉相处而已。
他倒是过美了。前人都没有他和苏徉在一起的时间长。
林涑视线飞快扫过殷兔的衣服,面不改色胡诌了事情,把殷兔支走。
他自己取代了殷兔的位置,摸向苏徉的肚子:“这回饱了?”
前有蝴蝶哺蜜,后有兔子喂奶,她倒是喝得肚皮溜圆。
苏徉:“嘿嘿。”
得益于殷兔的反哺和营养投喂,苏徉的身体素质直接更上一层,参加最后的总决赛也更有把握……
零:“所以姐姐连他们两个都带上了,就是不带我?”
蜘蛛漂洋过海赶回来。
在两个狱友身上看见了标记。
什么都没有的绿茶彻底黑化。
他阴恻恻地盯着他们,蛛丝蠢蠢欲动。
在监狱的那些年里他们都很和谐。
殷兔骚扰见月,见月烦不胜烦,抖落磷粉,想让殷兔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