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语气有些急,第三席放缓声音,勾勾缠缠拉着苏徉的手,贴在他自己的小腹按了按,姿态暧昧。
“我哪里不好吗?你对我哪里不满意,我都可以改。”
苏徉打着哈哈:“不是不要,而是缓要、优要、有计划地要。”
“你要我就好。”
第三席的心稍稍安定,折着身体硬是要把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,对着她的耳朵有一下没一下地呵着气。
“什么时候标记我?我全身都为你敞开。”
大白天的,说什么呢。苏徉抖搂两下,把他抖搂下去。
“我只能接受培养感情后的标记,现在咱俩没那么熟,等有感情再说。”
说完抓起小羊跑了。
第三席在后面喊着什么“多熟才算熟”之类的话。
苏徉假装没听见。
反正她理解的熟悉,绝对不是仅仅看过他屁股的关系。
岛屿给她分配了一辆电动车,苏徉每天骑着溜达。
但他们这里的车和人一样,好像都有点问题。她骑着骑着忽然就熄火了。
苏徉下车和小羊一起检查,郑重其事看了半天。
宣布放弃治疗:“搞不懂!徒步回去吧。”
“咩。”
小羊不想走路。
那个第三席对它说了,他可以当它的坐骑。
它想叫蝎子来驮自己。
它还没坐过蝎子。
“你怎么这么懒。”
苏徉让它运动运动,又拧了两下油门。
真得徒步回去了,这里到家还挺远呢。
“车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