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雪:“他每天都抱着。”今天凌晨刚抱着哭完一阵,现在才睡着了。
尤雪的眼皮被他哭得还有点红有点肿,好在戴眼镜还能遮住,没有丢他这个副会长的脸。
苏徉只能保证说:“我会尽快回去的。”
说完事情要挂断视频,那边有人叫她了。
尤雪:“等等。”
苏徉疑惑回头:“嗯?”
“我也很想你。”
镜片后的眼睫轻轻垂了垂,再抬眼时,平日里总是覆着一层清冷疏离的眸子里,漫开一点极浅的暖意。
冷淡自持的人此刻却微微弯了唇角,很淡很淡的一点笑意,几乎只在唇瓣掠过一道柔和的弧度。
嗓音放得极低,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缱绻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
电话挂了,苏徉的小心脏还扑通扑通跳。
她现在就想回去撸狗,热情粘人的撸一遍,清冷疏离的撸一遍。
“羊角大王,你看我做的你的画像。”
刚刚叫她的第三席,还在展示他手上的抽象艺术。
男德满分,就是这个审美有点问题。苏徉没意识到里面还可能有她的责任。
任谁看了野猪两百年也不会太正常。
现在他不养野猪改养羊了,和苏徉说:“我在研究羊这种生物,我的岛屿上进了一批小绵羊,你要去看看吗?”
蝎子养羊?
他还真养的挺好的,白白净净的一群绵羊,看了苏徉就咩咩叫,把她的精神体都叫出来了。
小羊头一次见这么多“同类”,在此之前它只在苏徉的餐桌上见过,当即跑过去玩,咩声此起彼伏。
第三席挪到苏徉身旁,矜持询问:
“我们的仪式,是不是可以举行了?”
苏徉:“啊?”
“就是我们的仪式啊。”第三席急了:“我早就是你的人了,你连九方宿介都要了,你不要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