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徉头皮一麻。
看见咪咪好奇探究的圆眼睛,忙堵住他的耳朵溜走。
路上她还告诉咪咪,自己不是他的妈妈。
谢利小猫板着脸一言不发。
晚上睡觉,苏徉起来上厕所,发现他蒙着被子一抖一抖。
这孩子干啥呢?
从今日陪睡的夜光的尾巴里费力挤出来,悄悄掀开被子。
见小猫泪眼朦胧咬着唇,苏徉赶紧把小猫捞出来抱住。
“怎么了,哭什么啊?”
她放柔声音擦小猫脸。
想起他们俩第一次的时候,谢利好像疼了。
或者又疼又爽。
眼睛也湿湿的。
但他的动作可一点都不含糊。
失控时绷紧腹肌。
每一次都到最.里.面。
啊呸呸呸,现在怎么能想这个呢!他可还是个孩子啊!
谢利一张嘴,一声“妈妈”。
把苏徉喊萎靡了。
“你不让我这么叫,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
谢利死活不愿意说为什么哭,苏徉哄了一阵才抽抽嗒嗒开口。
“你今天睡觉也没有抱着我。”
苏徉心累:“不是.....算了......你愿意叫就叫吧。”
以后清醒了可别后悔。
第二天她委婉和皇帝说起称呼这件事,希望她不要介意。
皇帝意味深长道:“你们玩法很多啊。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