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怎么叫就怎么叫,”
她摆摆手,还来了兴趣,提议说:“不如你做我的妹妹吧,咱们义结金兰,你就是猫猫的干妈,也算给他圆梦了。这样的话,云岫那孩子也得管你叫姨母了,还挺有趣的。”
苏徉忙不迭拒绝。
但挂断通讯,她自己琢磨半天,背着手溜达到会长办公室。
温云岫正在处理工作,抬眼目露询问。
花架上的郁金香朝她招摇,苏徉就放出小羊过去玩。
她清清嗓子,摆出长辈架子:“云岫啊,给姨母倒杯茶。”
温云岫:“......?”
晚上。
被慢条斯理,深深浅浅地磨。
苏徉脸色通红攥着温云岫肩膀处的衣服,听他在耳边啄吻,笑问:
“喜欢吗,我的花茶。姨母?”
苏徉:再也不皮了。
最近吃的很饱,反哺太多了。
温云岫一个就能供给够,何况再加上萨雪和尤雪。
虽然是一个人的身体,但分量必须是两人份。
有时候苏徉前脚刚亲完萨雪,后面尤雪出来,也不说什么,就盯着她看。
双手交叠搁在腿上,视线也并不压迫。
苏徉最开始还不明白。
她被看得毛毛的。
问萨雪,他弟弟咋了。
萨雪想了想,没心没肺说:“好像不太高兴,因为羊羊只夸我没有夸他。”
尤雪会在乎这个吗?
他也想要这种夸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