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可恶!
在监狱里的殷兔本人,正在抓着黑色颈环无能狂怒。
假孕消失了,奶不流了,他把分身顺利送进了学院。
却败在了柜子的锁上。
刚才还美得冒泡的殷兔在监狱里来回焦躁走动。
意识分散到分身那边,殷兔磨了一晚上,累到他暴躁想发脾气时,锁终于开了。
兔子玩偶擦擦脑门,推开一条缝看外面。
清晨兽人都起床了,赖床的只有驯养师。
窗帘拉着,她大喇喇骑着被子,睡衣往上蹭露出一截腰肢。
至于床边两个玻璃缸和里面的生物,殷兔完全没有放在心上。
他一蹦一跳环顾室内。
窗帘拉着,驯养师睡得昏天暗地。
殷兔扒着床单翻山越岭爬上去。
经过苏徉的脚边,殷兔兴奋大笑,兔子玩偶高高抬起手——
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吃这么大的亏,他要报复回来!
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,监狱里的殷兔本人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。
玩偶手臂重重落下!目标直奔苏徉的脚。
他要.....挠她脚心!
苏徉被忽然碰得很痒,睡梦中本能飞踢。
殷兔玩偶被轻飘飘踢飞出去。
“......”
可恶啊!
兔子玩偶不能发声,全是棉花的身体掉在地上也没有声音。
他自己拍拍灰,只能重新吭哧吭哧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