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躲开了咩咩咩的脚丫子,跑到她的脸旁边。
兔子玩偶盯着看。
不能挠脚心,那他就捏她鼻子好了。
殷兔试图分开玩偶圆球一样的“手”。
他坚持不懈努力时,粉色瞳孔又被咩咩咩吸引了。
她的鼻子嘴巴没什么稀奇的,引起殷兔好奇的是她的身体。
锁骨下软嘟嘟的挤着绵绵的肉,是殷兔没见过的东西。
他知道男女生理构造不一样,但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些。
在监狱里猛然被苏徉抱住,只觉得有什么压着他的胸口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这就是压他的东西?
殷兔不想捏她鼻子了。
兔子玩偶的手伸进被子里撩开,又觉得她的衣服很碍事。
他想仔细看看。
奇怪,女人有长这个玩意?
殷兔努力回想。
女人,都有谁是女人?
过往的人生里他没有刻意区分过男女,头发长声音尖细的是女人,头发短声音粗噶的是男人。
他这么粗暴地胡乱记忆。
反正他的眼里只笼统分为两种人:路人和仇人。
前者很无聊,偶尔叫一叫玩一玩打发时间。
后者看不顺眼,都要被他戏耍够了杀掉。
是什么都无所谓。
那个叫莱什么斯的监狱长是男是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