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楠点头:“嗯,那你呢?”
“我去临指。”
“今天晕船了吗?”
“几乎没怎么晕,有一阵浪大起来,我提前含了一颗人丹。”陆铮如实说。
“你别睡太少了,该休息就休息。”林夏楠叮嘱着。
“好。”
……
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下午。
今天是大年初一,基地的气氛轻松了许多。
南越海军残余舰艇已全部撤回岘港,西贡方面虽然在外交上还在叫嚣,但军事上已经毫无动作。
这说明,他们基本已无力再反攻。
虽然态势依旧紧张,但大家都明显放松了下来。
阳光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,帐篷里的温度闷到了三十度往上。
林夏楠刚给一个中暑的战士灌完淡盐水,正在帐篷门口透气。
张红馨端着水壶走过来,两人靠着弹药箱坐着,谁也没说话。
远处的海面平得像一块蓝玻璃,阳光打上去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一切都安静得有些不真实。
直到码头方向传来交通艇引擎的嘶吼声。
不是平时那种匀速巡航的突突声,是油门踩到底、几乎要把螺旋桨甩飞的那种尖啸。
林夏楠猛地站起来。
紧接着,喊声从海面上压过来。
“卫生员——!准备接人——!”
那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