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截。”
军医没再多问,弯腰检查方瑶的伤腿。
他掀开外层敷料的一角,看了一眼创面,又摸了足背动脉。
他的手指在足背停了三秒。
然后直起身,冲卫生员挥手。
“上车!直接送手术楼!通知吕主任和专家组,马上会诊!”
担架被平稳地抬上救护车。
林夏楠和魏连文跟着上了车。
车门关上,救护车的警笛拉响,一路往医院的方向冲。
车厢里,林夏楠坐在担架旁边的折叠凳上,手依然搭在方瑶的腕脉上。
方瑶醒着,但没说话,眼睛盯着车厢顶的白漆铁皮。
魏连文坐在对面,把药箱夹在两膝之间。
救护车在422医院门口急停。
这是一座三层楼的部队医院,灰白色的外墙,楼前的空地上停着好几辆军车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比外面更密集。
护士端着托盘小跑,穿白大褂的军医进进出出,墙上贴着手写的科室指引和伤员分类表。
前线海战结束后,大批伤员被转运到这里,整个医院都在超负荷运转。
担架被推进外科楼二层的会诊室。
一张检查床,两盏无影灯,靠墙摆着一排铁皮柜子,柜门上贴着手写的标签。
已经有四个人在里面等着了。
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军医,头发花白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。
白大褂的胸口处别着的院徽,林夏楠扫了一眼,南京军区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