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止很多次。
他们为“意识障碍”要不要拆成两栏,差点在教室吵到熄灯。
贺主任看着那张表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吕老师说得没错,你们俩是真能琢磨。”
魏连文的耳朵立刻红了。
陈浩拿着铅笔,在桌面轻轻点了两下。
“这东西如果推下去,前沿组、中转组、后送组都要改流程。现在离演习没几天了。”
“所以叫参考表。”魏连文立刻说,“先选一条线试,不全铺开。”
林夏楠却说:“可以先在演习中设一个试行区域。比如732团,前沿救护点到中心中转点这条线。人员熟,距离适中,便于观察。”
陈浩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连试点都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如果试乱了呢?”
“那就记下来,改。”
“如果有人说你们搞复杂了,影响原方案执行呢?”
魏连文后背一紧。
这才是他最怕的。
屋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贺主任也没开口。
林夏楠低头把那几张表重新摆正。
“所以,我们才来找二位领导商量,正好借着这次轮训的名头,先不作为正式方案,只作为教学组观察项目。我们不命令任何单位改,只请试点前沿卫生员和中转组配合一次。全过程记录,结果交给领导判断。”
陈浩看着她。
林夏楠继续说:“如果没用,就当一次观察记录。如果有用,以后再讨论推广。”
她把“推广”两个字说得很轻。
现在很多话不能说得太满。
你说标准,别人就能问你凭什么定标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