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?”
“三十万两白银,相当于数百位县令一辈子的收入总和。也足以养一支上千人的私兵、打造多处据点、囤积大批兵器粮草。”
不等衔烛问,池焚川继续道:
“三十五万两黄金,属于国家级财富。足以供养一支数万大军数年军饷、军械、粮草。
可以修建大型行宫、漕运、边防工事。
更是寻常藩王、顶级富商,毕生积蓄也远达不到这个规模。”
衔烛听后,半带轻笑。
“你直说咱赔不起呗。”
池焚川:“……不是赔不起,是贵得离谱了。”
“那三十五万……还能是铜板?”衔烛轻嗤,都不用思考,“能抵挡二位仙者同时一击,你觉得可能吗?”
池焚川摇头,“不可能。”
芙玉将白绸收起,脸上掠过一丝阴霾,抬头时早已不复存在。
“这位想必就是令……”
令支支毫不客气的打断,目光从双月刃上移开,落在芙玉脸上。
“你,擅闯天蛊门,毁我门墙,伤我弟子。”
又落在衔烛脸上。
“你,在我天蛊门的地盘上,明着作弊,还与人大打出手,不顾周围人的死活。”
她眉间收紧,无形的威压释放,如潮水,将周围所有人吞没。
“是想干嘛?想死吗!?”
令支支“死”字咬得很重,尾调一扬,直让人心发慌。
“牛啊,两人一起怼,谁也没放过。”莫棠见令支支这副模样,就差拍手叫好了。
她应该是第二次见令……
一瞬间,某段回忆闪了一下。
莫棠面上的笑容尽数消失,表情不自然的望了一眼身旁的赵叔。
赵阁蹲在旁边,手里还捏着那把瓜子,一时没注意到她的异常。
“这双月刃,砍过前万蛊门大祭司,也杀过天枢前宗主墨岩,额……”
忽然意识到什么,赵阁假咳掩饰,瞥了莫棠一眼。
莫棠回神,愣了一下,后知后觉才想起,原身和墨岩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