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,只有殷隼这小子最会挑事,最招人恨。
殷隼感受到那道目光,转过头,看了花枝意一眼。
——你看我做什么?
花枝意微微眯眼——不看你,看谁?
殷隼鼻尖微翕,想翻白眼。
此时,池焚川有些心虚,吞了吞口水。
门口。
芙玉转头,打量着周围。
“许久不来,这万蛊门都变样了。”
平淡来语气底下,有一股压不住的、从骨子里往外冒的轻蔑。
“但邪教嘛,还是那样。”
早前芙玉着了天蛊门几个老毒物的道。
即便已是仙身,中了毒,还是躺了三天三夜才缓过来。
那几日,她浑身发烫,皮肤起疹,连头发都掉了好几缕。
她将这事记在心里,记了很久。
天蛊门在她眼里,从来不是什么名门正派。
现如今,不过是披着新皮的老毒物巢了。
换了个名字,换了身衣裳,骨子里还是那副令人作呕的模样。
她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一双冷眸泛起白光。
光很淡,从瞳孔中心往外扩散,慢慢的,仿佛一个旋涡。
穿透门板,穿透墙壁,旋涡将屋内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。
屋内五人严阵以待。
第一次统一战线,不约而同,紧紧盯着那扇门。
“嘭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