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他的直觉,总觉得即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衔烛语气严肃了些,但说话依旧慢悠悠的。
“能发生什么事,这是……冲着我来了。”
门外的白衣女子一直没有说话。
她站在那里,月光落在她身上,将她那身白衣照得发亮。
她的手里没有法器,没有武器,什么都没有。
可她站在那里,就是一座山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感受到不同寻常的威压,屋内没有人敢动。
连呼吸都压得很低。
烛火跳了一下,窗外的风吹过来,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。
池焚川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。
他看了花枝意一眼,花枝意转头,看向其余三人。
五人眼神传信,都在问同一个问题。
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
是谁得罪了人?
花枝意的眼神在池焚川与殷隼身上来回扫。
她的眉毛挑了一下,那意思很明显。
是不是你们中的谁?
池焚川眉头一皱,他摇了摇头——不是我。
花枝意又看向殷隼。
殷隼的嘴角微微抽搐——也不是我。
三双眼睛同时望向另外两人。
姜弥连连摆手——也不是我。
祝行野迎着大家的目光——不是我。
那这事就怪了,花枝意唇角下意识抿成直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