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烬握着绳镖末端,冲着那人挑眉一笑。
手下一用力。
“噗嗤”一声,绳镖收回。
红色飞溅,滴落在几片花瓣与触手上,却瞬间被消失不见。
邪门女人的邪门花。
拓跋烬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镖头,尽管他的脑袋一片嗡鸣。
这下算是报仇了,就算失聪他也认。
释仙昙低头看着自己肩侧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,指尖沾了一点血迹。
很好,那便以血为印!
“咻!”
剑光闪烁,直袭释仙昙,打断了他的动作。
池焚川最先看见那人,目光紧紧锁住那道身影,声音带着自己也未料到的颤抖:
“赵叔,你去哪了啊!”
赵阁没有立刻回答,他穿过廊道,步伐不急不缓。
释仙昙抬起的指尖悬在半空,那滴血还没来得及落在法杖表面。
赵阁的剑鞘在他落步时轻轻点了一下地面,发出短促的一声响。
释仙昙的手停了,只能反身,避开这一剑。
他侧过头,目光落在赵阁身上片刻,将手放了下来。
赵阁收剑,在廊柱旁站定,环顾了一圈。
“恭喜你们,通过考验。”
大堂内的空气像是被那句话重新调整了流向。
池焚川不解:“考……验?”
拓跋烬指了指自己,“我们也算考验?”
赵阁看着他,“你们算倒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