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舌尖抵了抵腮帮,拓跋烬气笑了。
动作慢悠悠地收回绳镖,使劲用衣摆擦去上面血迹,然后将其收回腰间。
这会儿,其余人也不管是不是考验了。
至少令支支的人来了,就代表安全了。
狐离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将弯刀一扔,甩了甩手汗。
墨珠松了口气的同时,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。
此时檐角的铃铛轻轻摇晃,却没再发出声响。
寂光拄着法杖支撑着身体,脑袋一片嗡鸣。
他不甘心。
令支支未出场,只靠那该死的花和不知名的东西就毁了他们的佛纹俱灭阵。
接收到他复杂的眼神,释仙昙转而望向手指上沾的血。
温热、鲜艳。
刺目……
“滋啦滋啦……”手心金光浮现,将血燃烧起来。
“诶诶诶!你又干什么幺蛾子?”
池焚川一口气没喘匀,就看见那秃驴又有动作了。
赵阁的目光也随之一偏,他在那滴血触及杖身之前拧起了眉,声音不高,但语速很快:
“小蓝,去。”
那声音从赵阁口中落下的时候,后院方向传来一声低沉的、重物碾过地面的闷响。
一道庞然的身影从后廊暗处冲出,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蛇尾在地面上划过一道弧线,卷起一阵风,直直地朝那两道身影的方向扫了过去。
尾巴扫过释仙昙与寂光所在的位置时,两人甚至没有来得及稳住身形,就被那股力道整个掀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