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瞥了一眼,会动,但不响。
还以为是坏了。
没想到杀伤力这么大,感觉脑袋要裂开了!
姜弥也偏了一下头,想要避开那阵持续不断的金属撞击声,但完全没办法。
铃铛的撞击声持续着,频率越来越密,像是一条正在收紧的线。
攀上客栈地板、廊柱、墙壁、房檐的光纹在此刻灭了。
就连释仙昙的杖身光纹在那阵铃声的影响下断断续续地明灭了几次。
他侧过身,将杖身横在身前,试图抵挡从侧面袭来的触手,但动作还是比方才慢了一拍。
那根触手绕过他杖身的空隙,在他肩侧擦过,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划痕。
寂光的身形也晃了一下,忍着剧痛重新握紧法杖,将杖身稳定住。
但这一次他没能完全挡住从下方袭来的触手,被它推得后退了一步。
拓跋烬捂着耳朵的指缝间漏出几声短促的铃音。
他蹙着眉侧过头,试图寻找究竟是何处的传来的声音。
目光不经意落在那两道已经明显站不稳的身影上。
释仙昙的杖身触地时已经偏了方向,支撑身体的力量正在从杖身向外流失。
手在杖身上收拢了一下,又松开,仔细看,已经无法通过收紧握持来维持平衡。
寂光的情况也差不多,他正逐渐失去对方向的掌控,杖身的摆动幅度比方才更大了一些。
拓跋烬勾起唇角。
在松开了捂着耳朵的手的那一刻。
他握着绳镖末端的指节猛地收紧,手腕一翻,将镖头甩了出去。
那镖头没有绕弯,笔直地穿过大堂中央那道还残留着花瓣边缘的光纹间隙,扎进了其中一人的左肩。
“噗嗤!”
入肉的声音很闷。
释仙昙的身体随着那一击微微侧了一下。
紧接着杖身从他手中滑落,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血顺着镖头与布料相接的边缘渗出来,沿着他肩侧的衣料缓缓向下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