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法杖开始剧烈闪烁。
那些光纹更是停止了流动。
释仙昙尝试重新接续但未能成功。
“簌!”
他瞪大眼睛,猛地侧过身,试图用杖身抵住第一根触手的冲击。
那根触手接触到他手中的杖身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居然……
那花瓣覆上封印将其腐蚀,竟让这暗色的触手有机可乘。
紧接着更多的触手随之而至,迅速缠绕着他的手臂与法杖。
寂光的法杖也在同一时刻被几根触手缠住,杖身表面的光纹在触手覆盖下不断明灭。
寂光咬牙挣脱,再这样下去,就要被压制住了。
他试图将法杖收回,但法杖的移动明显受限,被那些触手牢牢固定在了原地。
反抗之余,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血。
簌簌声没有停止,源源不断地从后院穿过廊道涌入大堂。
它们企图用自己的方式填补法阵边缘的那些被腐蚀出的缝隙。
池焚川握着铁锹,愣在原地。
“这些东西是……活了?”
惊喜之余,他突然有些惶恐。
“完了,我昨天还骂它们难伺候,它们不会也攻击我吧?”
殷隼从后面走出,白了他一眼,随后眼疾手快拉着他往后退。
“别挡着人家的路。”
姜弥看着那些触手缠绕上寂光的法杖,看着杖身上的光印裂纹正在以可见的速度扩大。
她握着剑柄的指节微微发白,却没有移开视线。
桃花树和……血、血吻棠……
出手了!
想起刚刚池焚川又叫又骂……她们竭力反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