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鹰扑扇了两下翅膀,从苍狼肩头飞起来,在空中盘旋了一圈,朝远处飞走了。
赤鹰仰着头,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,直到它消失在天际,才收回目光。
“走吧。”
赤鹰休息够了,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的灰,又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“咱们赶紧离开天蛊门额……要不还是吃顿饱饭再走吧!”
苍狼眯起眼,想了想,大手一挥:“走着,吃顿饱饭!”
赤鹰咧嘴笑了。
跑了一上午,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他摸了摸肚子,肚子瘪瘪的,“吃完再跑,有力气。”
两人转身,朝膳堂的方向走去。
赤鹰走在前面,苍狼跟在后面。
走了没几步,两道身影从回廊的拐角处转出来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前面那道是灰白色的禅袍,手持法杖,杖头点在地上,发出极轻的声响。
寂光。
后面那道是绯色烟罗。
绯羽站在寂光身后半步的位置。
一只金羽簪在阳光下泛着金光,悬停在她的掌心,指着这一胖一瘦的二人。
……
邵卓被带走的小插曲刚过,淬蛊池里的比试还在继续。
迦陵坐在椅子上,法杖杵在脚边,杖头抵着石板。
他的手搭在杖身上,手指在那些纹路上轻轻摩挲着。
视线缓缓移到前方。
那个裁判站在淬蛊池边缘,一手握着铁筒,一手背在身后,面色平静。
他的身形不算高大,站在那些人中间也不怎么显眼。
可他能轻易催动那厉害的法阵,让他们在淬蛊池里无处遁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