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缩回去,搓了搓,又哈了口气。
“令姐姐,你没事真是太好了,哥哥和爹爹说,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,玉京现在可乱了。”
令支支看着她那副夸张的模样,有些忍俊不禁,嘴角弧度弧度比方才大了一些。
“多谢顾小姐关心。”
“什么顾小姐,叫年年。顾年年不满意地撅了噘嘴。
“咱们都这么熟了,还叫小姐,多生分。”
白芷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挑挑眉。
熟吗?
也就一般吧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,手指细长,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……
她看了片刻,抬起头,看向令支支。
“令掌柜,”她开口,声音不大,语气很认真,“那日刺杀您的人,抓住了吗?”
许明依刚接过沉璧端进来的茶水,手微微一顿。
顾年年的笑容也收了收。
白芷这个问题,问到了点子上。
令支支叹了口气,眼神中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失落。
她靠在软榻上,目光在几人面上划过。
沉默了片刻,才淡淡开口:
“那日刺杀我的,是江湖上的高手。境界很高,整个江湖也没几个人能及得上。”
顾年年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么厉害?那岂不是很难抓?”
令支支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抓到。那人跑了。”
她顿了顿,“不过……昨夜又来了一批。”
顾年年的嘴张成了O型:“又来一批?这是多大的仇啊?”
令支支微微撩起眼皮,笑中带着些冷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