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明枪暗箭不少、下毒暗算更是家常便饭。
伤不到他的,只会让他变得更强。
所以区区一个万蛊门。
灭了便灭了。
令支支若想在那开“有间客栈”的分店,他完全支持。
蛊悬铃嘴角划过一抹淡笑。
又想起,昨日宫中传来的消息。
皇帝中了蛊,太医束手无策,淮王提议让令支支入宫诊治。
然后令支支遇刺了,这下入宫的事自然就搁置了。
所有的事情,都连起来了。
若不是提前筹谋好的,便是顺势而为。
凤七送上门,她便用凤七演了这出戏。
镜无尘已经死了,可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活着。
所以她会继续用这个名字,这个身份,这个已经不存在的人,去做那些有利于她的事。
蛊悬铃脸上的笑没有半分阴鸷,反而很清朗。
那笑容在他那张常年阴沉的脸上绽开,像乌云裂开一道缝,露出底下那片澄净的天空。
他看着她,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。
这个人,无论是武功、头脑、心计,世间都鲜少有对手。
仿佛她生来就是万物的主宰,不是因为她想当,是因为她本来就是。
令支支看着他那副难得一见的笑容,嘴角弯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无需多言,蛊悬铃便已经懂了。
很好。
随后,她拉过薄毯,将下巴埋进去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弯弯的,带着几分狡黠。
“万蛊门已灭,玉京的事告一段落以后,你便抽空回去筹谋一番,也不能真让以蛊为器的你们没了归属地。”
话音未落,令支支抬眸,目光流转,补了一句,“怎么看……还是觉得以前的你更为顺眼。”
说完不等蛊悬铃,她又继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