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际。
令支支对她好不好?
说不上好,也说不上不好。
若非她给了自己蛊王经,否则凭自己的身份可没资格看。
可这些,她不能跟淮王说。
如今局势变化太大。
说了,淮王就不会信她了。
她只能挑那些能说的说,挑那些众所周知的说,挑那些淮王想听的……
编给他听。
说一半,留一半。
两边都不得罪死,两边都留有余地。
……
坤宁宫的烛火跳了一下。
赵皇后坐在雕花椅上,手里捏着一封信,信纸很薄,上面的字迹工整。
她看完一遍,又看了一遍。
半晌,林嬷嬷站在她身侧,才接过信纸,凑近烛台。
火舌舔上来,纸边卷曲发黑,字迹在火焰中扭曲变形,一点一点地化成灰烬。
纸灰飘落在铜盆里,碎成细小的粉末。
赵皇后靠在椅背上,手指攥着扶手,指节泛白。
她的脸色很难看,比之前中蛊时还要难看。
中蛊时她是真的病,脸色苍白是正常的。
现在她是真的气,脸色发青,嘴唇抿成一条线,像是怕一张嘴就会骂出声来。
“你觉得是谁干的?”她语气很沉,沉得像胸口压了一块石头。
林嬷嬷愣了一下,手里还捏着最后一点纸灰,指尖被烫了一下,她连忙松开,纸灰飘进铜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