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无尘没有说,他也没有问。
师父说,母亲给他留过一封信,那封信只有她的孩子能看懂。
他看过那封信,信纸泛黄,字迹娟秀,可他看不懂。
不是不认识那些字,是那些字连在一起,他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他以为那是某种密文,需要用特定的方式才能解读。
他试过很多方法,都没有成功。
后来他把信收起来了,收在听雨楼暗室的密格里,再也没有拿出来过。
此刻,镜非台握着这把扇子,站在这座他从未想过会来的皇宫里。
听着那些他从未想过会听到的秘密。
脑海中思绪翻涌。
皇帝在外面有一个孩子,故人会带着那个孩子回来。
那孩子……自己?
“皇上。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将镜非台从思绪中拉回。
寝殿里,皇后立在一旁,苦笑开口:
“您说的那个孩子……是婉嫔的?”
裴玄稷看着她,“是。”
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,那变化很快,快到几乎没有痕迹。
殿外,镜非台的耳朵贴着门缝,整个人僵住了。
那皇帝说的故人……是他师父镜无尘?
镜非台忽然想起。
师父说过,他有一个故人,在很远的地方。
当时他以为师父又在装神弄鬼,从来不当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