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病找太医,叫我们东家干什么?我们东家是他们想……”
林画秋侧身,一把捂住她的嘴。
那动作快得不像她这个年纪的人。
手捂上去的同时,脸上已经挂上了笑,朝王德全赔笑道:
“小孩子口无遮拦,公公莫怪。”
王德全转过身,看着她们,和蔼地笑了笑。
那笑容在他那张圆脸上展开,眼睛弯成两道缝。
皱纹从眼角蔓延到鬓边,像一把展开的折扇。
“理解,理解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不低,不紧不慢。
沉璧被捂着嘴,呜呜了两声,不说话了。
林画秋松开手,瞪了她一眼。
楼上传来脚步声。
不急不缓,一下一下,踩在木楼梯上。
金铃作响。
王德全抬起头,沉璧和林画秋也抬起头。
蛊悬铃跟在令支支身后下了楼,手臂挽着一件绒毛织锦大氅。
随即他快步走上前,展开,披在她肩上。
那大氅是月白色的,领口一圈白狐毛,衬得她的脸愈发小了。
他低着眉,将系带轻轻一拢,打了个结,退后一步。
云渡川从回廊那头走过来,手里拎着药箱,递给她。
令支支接过来,转身时,王德全便连忙上前,双手接过。
“令掌柜辛苦。”
令支支笑笑没有说话。
确实挺辛苦的。
皇后中毒得我治,太子受伤还叫我。
干脆太医院工资全发给我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