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走到距离镜无尘不过五步的地方。
镜无尘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想动手,却惊骇地发现,自己的身形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锁定,竟动弹不得!
不,不是锁定!
是恐惧!
是来自灵魂深处的、本能的恐惧!
他活了这么多年,杀过无数人,从未感受过这种恐惧!
“前辈知道,晚辈听完这些,心里在想什么吗?”
令支支抬起手,握着一个小巧的东西。
月色下,那东西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,仿佛来自地狱的请柬。
镜无尘想逃,想喊,想动用毕生功力反击,可他什么都做不到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缓缓抬起,将那东西,对准他的眉心。
“晚辈在想……”
令支支的声音轻柔如诉,眼底却冷如万年寒潭:
“您知道的,实在太多了。”
“还敢上门挑衅。”
“留着你,迟早是个祸害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她的手指微微用力。
“请您,去死。”
令支支是还未到武道金丹,但她有挂呀!
未雨绸缪,买好的S+武器的……配件,这不就用到了。
境无尘的眼睛骤然睁大。
“我可是非台的……”
“呵!”令支支一声冷笑打断他。
“您该庆幸镜非台和您不一样,不然……”
令支支手指一扣,眉眼弯弯:“他早死八百回了。”
“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