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支支却像是没看见他的痛苦,拿起那排金针,走到池边。
此时。
门外的陈风紧抿着唇,下颌绷得死紧。
刚刚令掌柜的话和云渡川的反应……
很糟糕。
“云公子,”令支支没有绕弯子,“蚀脉暗劲我能解,但救命不是做慈善,咱们先谈条件。”
云渡川忍受着经脉传来的巨痛,额头青筋暴起:“掌柜的请讲。”
令支支竖起两根手指:
“第一,诊金。我要黄金三万两,现付。”
云渡川神色不变:“可以。”
三万两对云家来说不算伤筋动骨。
“第二,”令支支莞尔一笑,眼神却清明异常,“我要你漕运盟三成干股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云渡川猛地抬头,眼中第一次露出震惊之色。
三成干股!
那不是钱,是漕运盟的命脉!
漕运盟掌控南北水运命脉,三成干股意味着每年数百万两白银的分红,更意味着对盟内事务的话语权!
“掌柜的,”云渡川声音发干,“这个条件……是否太过?”
“过分吗?”令支支歪了歪头,笑容纯良,“那云公子觉得,你的命,值不值漕运盟三成干股?”
云渡川说不出话。
“你可以拒绝。”令支支转身走向药柜,背对着他,“蚀脉暗劲虽然阴毒,但以云家的财力,用好药吊着,再活三五年不成问题……够你安排后事,培养妹妹接班了。”
她顿了顿,回头看他一眼:
“当然,这三五年里,你得时时刻刻提心吊胆,不知道哪天暗劲突然爆发,咯血而亡。”
“还得眼睁睁看着那些觊觎漕运盟的人,像秃鹫一样在你病榻边盘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