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。
镜非台脑海中浮现一个女子,眼睛弯成一弯新月,笑意盈盈的样子。
紧接着又想起那抹人脖子干脆利落的双刀。
双刀……
“阿川,你的武器也用的是刀吧?”
云渡川淡淡点头,“嗯。”
镜非台摸索着下巴有些好奇,也不知这二人谁的刀法更胜一筹。
真想看他们比试比试。
只可惜阿川这个性子,颇有些无从探寻的原则,不到万不得已,他是不会出手的。
“这花这么危险还让我来看护,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!”
叙昭一边给花浇水一边碎碎念。
说什么这花娇贵,得定时定量浇水。
在他看来这花吸人血啖人肉,它娇贵在哪?
“叙昭啊。”
懒洋洋又带着笑意的声音。
叙昭全身如过电了一般,“啊…怎、怎么了掌柜的?”
他脸上挂着个僵硬的笑,逆着光看向三楼露台上的令支支。
“这花啊,可就和人一样,你不好好对待它,它是会记仇的……”
日影融融,她唇角漾着笑,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继续道:“它要是记仇,吃不饱的时候,可就去找你了。”
叙昭闻言打了个冷颤,别以为他不知道她这是在吓他。
不过一想到那如蛇一般的藤蔓,他还是有些怕的。
“叙昭哥哥,你需要帮忙吗?”
听见这满是稚气的声音,叙昭就忍不住想起,他那晚是怎么被“出卖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