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小杰那边错过了，那颗果实会不会被别人摘走？
“啊啊啊啊——??”
他的身体弓成一座桥，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，呼出的热气在窗面凝成白雾。
西索的眼白翻得更厉害了，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大，最终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笑。
“唔——??”
他缓缓直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襟，脸上那种癫狂的表情已经收敛了大半，只剩下眼底深处，还有两簇火焰在无声地燃烧。
“……好难选呢。”
他轻声说，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、带着些许沙哑的语调。
但下一秒，他的嘴角又翘了起来。
“不过——既然这么难选，那就交给命运好了??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刻有蜘蛛图案的硬币，那是加入旅团时，玛奇给他的蜘蛛硬币。
可惜蜘蛛都死完了，这枚硬币也就没用了。
硬币在指尖转了几圈，然后高高抛起，在空中翻转，折射着窗外的光芒。
西索的瞳孔紧紧盯着那枚硬币，呼吸再次变得急促。
硬币落下。
落入他的掌心。
他用另一只手盖住，缓缓揭开——
然后，他笑了。
西索将硬币随意抛出窗外后，转身走向房间深处。
十分钟后，李奥正走在前往机场的路上，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响起。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李奥按下接听键。
“你好，李奥先生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略显中性，听不出明显的性别特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