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警告。
无字天书残页悬在半空，灰色命运丝线疯狂交织。
星图中央，那座由白骨与建木残骸搭建的宫殿大门上，人皮空洞的眼眶锁定林枫。
寒意顺着因果线降临。
茅山废墟上，九叔刚以紫霄雷木剑撑住身形，便发现自己的左手正在消失。
没有痛感，也没有鲜血。
血肉、骨骼、道袍袖口，全都一点点化作透明虚无。
九叔催动元婴法力，紫金雷霆包裹左臂，可雷霆也随之淡去，被某种更高层次的规则从世间抹除。
不远处，李长庚跌坐在泥水中，双手抱头，面容惨白。
“太上道宗第一代宗主是谁？”
“我为何……记不起太上剑诀的起手式？”
四目道长身后的十二具紫金雷甲尸，其中两具边缘开始模糊，甲胄上的雷纹一寸寸缺失，连存在过的痕迹都在消散。
命运法则核心，正从时间轴与因果律的源头，抹去茅山存在过的一切。
树心空间内，暗紫胎门疯狂撞击太上镇胎印，透明触须搅成一团。
“父亲，断开因果！”
“那是大千世界天道残存的完整命运意志，它在改写过去。再迟片刻，连你的种子都会被抹掉！”
林枫没有理会它的惊惧。
他扫过面板上一亿八千万进化点，树干上的紫金雷纹与暗金纹路同时亮起。
建木神瞳锁定半空中的星图与人皮。
“敢把手伸进我的地界，就留下来。”
林枫传音地牢。
“将臣。”
雷池地牢门前，将臣停下脚步。
他抬起头，银白双眸穿透岩层，望见天穹之上无形垂落的灰色命运丝线。
那主宰一切、编排一切的气息，刻在盘古血脉的最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