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里。
那滴黑血尝到了盘古血脉的味道。
门板后,撞击声停止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刺耳的摩擦声。
吱呀——
画着倒悬剑印的黑色巨门,被硬生生向外推开了一尺。
剑印上。
太上道宗历代宗主的封印仙血爆发出刺眼红光,试图重新锁死大门。
但门缝里,涌出了一团灰黑色肉泥。
没有固定形状。
肉泥上长满了一张张嘴。
每一张嘴都在咀嚼。
每一张嘴都在重复同一个字。
“饿……”
深渊上方。
李长庚看得道心发裂。
“倒悬剑印压不住了!它在吃仙血!”
四目道长喉结动了一下,死死捏着三清铃。
“师叔,这玩意儿长得比我赶的尸还下饭。将臣能顶住吗?”
“顶个屁!”
李长庚破口大骂。
“那东西没有弱点,没有要害!它代表的就是同化!”
“盘古血脉再强,也是这片天地孕育的。碰上超维污染,就是上好的补品!”
茅山。
地下两千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