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云隐找到了自由,找到了尊重,找到了家的感觉。
雏田有时候会想,如果她不是宗家的长女,不是日向雏田,只是一个普通的木叶女忍者,她会不会也跑去云隐?答案是——会。
鸣人和佐助坐在最后一排。他们单纯是来看电影的,来凑热闹的。
鸣人手里捧着一桶爆米花,吃得满嘴都是渣。
佐助靠在他旁边,双手抱胸,闭着眼睛,像是在睡觉,又像是在思考。他们身边坐着几个云隐的驻军,也是来看电影的。
那些黑皮白皮的壮汉们一边嗑瓜子一边聊闲天,声音大得像打雷,但没人敢让他们小声点。
因为他们是云隐的人,是占领者,是木叶的太上皇。木叶的人已经习惯了。
激昂的音乐突然响起,响彻整个放映厅。白布上,一个巨大的宇智波团扇族徽缓缓浮现,银色的底,红色的团扇,在黑暗中闪闪发光。观众们安静下来,目光被吸引到屏幕上。
字幕浮现——《拯救中忍诺恩》。
故事从云隐前线大营开始。屏幕上,硝烟弥漫,战火连天。
云隐的忍者们躲在战壕里,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恐惧。远处,岩隐的忍者在冲锋,喊杀声震天。
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指挥部,手里攥着三张纸。“土台大人!阵亡通知书!”
土台接过那三张纸,看了一眼,脸色铁青。他走进三代目雷影的帐篷,把三张纸递过去。
“雷影大人,这三份阵亡通知书,来自同一个家庭。三个儿子,全部战死。他们的母亲,会在明天同时收到这三份通知。”
三代目雷影接过那三张纸,看了很久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他是三代目雷影,是云隐最强的男人,是忍界最硬的盾,也是忍界最锋利的矛。但他也是一个父亲。他也有儿子。他的儿子叫艾,也在战场上。
沉默了很久,三代目雷影站起来,把三张纸折好,放进怀里。
“那孩子还活着。”他的声音很沉,“我亲自带人去找他。我们不能让一个母亲,一天之内收到四份阵亡通知书。”
周围的忍者们听到这句话,眼眶红了。有人站起来,说“雷影大人,我跟你去”。又有人站起来,说“我也去”。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,越来越多的人举起手。
他们的眼里有泪,但更多的是光。那种光,叫忠诚,叫信念,叫愿意为一个人赴死的决心。
三代目雷影走出帐篷,身后跟着一群自愿跟随的忍者。
他们穿过硝烟,穿过战火,穿过苦无与起爆符组成的暴风雨。他们找到了那个叫诺恩的年轻忍者——一个瘦弱的、戴着眼镜的、看起来根本不像忍者的少年。
他躲在弹坑里,浑身是血,手里还握着一把苦无,在发抖。
“孩子,跟我回家。”三代目雷影伸出手。
诺恩抬起头,看着三代目雷影那张黝黑的脸,那双坚毅的眼睛,那只粗糙的大手。他的眼泪涌了出来,握住那只手,站起来。
“回家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