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游戏吗?”
华生的声音在发抖,“是一场该死的游戏?!”
夏洛克没有回答,他躺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华生的拳头落下来了,打在夏洛克左边颧骨上,力道不算轻。
林恩知道夏洛克需要这一拳,华生的愤怒越真实,卡尔弗顿就越相信眼前这个人已经彻底废了。
但知道归知道,看着是另一回事。
华生打完那一拳之后愣了一秒,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,从夏洛克身上翻下来,跪坐在地板上,双手撑着膝盖,呼吸粗重。
林恩这时候才从门框边走过来,蹲下去,伸手探了一下夏洛克的脉搏。
快,但有力。
她又假装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。
“他需要治疗。”
林恩站起来,转向卡尔弗顿,声音平稳。
卡尔弗顿站在三步之外,双手交叠在身前,表情是刻板的“震惊与同情”。
“当然。”
卡尔弗顿的声音温和,“他会得到最好的照料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“准备一间最好的病房。”
挂掉电话,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夏洛克,又看了看跪在旁边的华生。
“华生医生,”他说,“你做了正确的事。”
华生没有抬头,右手在发抖,指关节上蹭破了一层皮。
林恩走到华生身边,弯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,捏了一下。
华生抬起头看她,他的眼睛红了,头顶的气泡是灰色的【自责】。
“你没有别的选择。”林恩压低声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