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洛克将小提琴扔在一边,抬起头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盯着林恩。
“你……对我做了什么?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林恩面不改色地走过去,从他手里拿走了那杯已经半凉的红茶,又重新倒了一杯热的,塞回他手里。
夏洛克低头看着杯子里升腾起的热气,又闻了闻空气中那股让他大脑强制“降频”的古怪香味。
“你是在试图用某种东方的神秘香料,来谋杀全欧洲最聪明的大脑吗?”
他开口,是他惯有的毒舌腔调。
“不,”
她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
“我只是在防止这颗最聪明的大脑,因为持续过载而提前报废。”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命令道:
“喝了它,然后回你的房间,睡两个小时。”
“至少两个小时。”她补充。
夏洛克握着温热的茶杯,没有动。
他看着眼前的林恩,注视着她平静的双眼。
这个女人,总是在他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时候,以超出他计算的方式,打乱他所有的节奏。
逻辑上,他应该把她扔出去,然后继续他的思考。
可身体里每一个疲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。
他第一次发现,原来“失控”也并不总是那么糟糕。
夏洛克沉默地举起茶杯,在林恩的注视下,将杯中的红茶一饮而尽。
然后他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。
他破天荒地没有反驳和争论。
林恩站在原地,看着他带着一身疲惫和那股安神香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一直紧绷的神经,才终于彻底松懈下来。
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瘫倒在夏洛克的专属沙发里。
她拿出手机,屏幕上没有新消息。
好几天没有华生的消息了,不知道那边……怎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