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一周后,男孩的尸体就被发现在驾驶位上。威尔斯伯鲁先生是内阁大臣,上面给了我巨大的压力,我必须尽快查清真相。”
夏洛克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的。”
雷斯垂德立刻来了精神。
夏洛克终于睁开了眼睛,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。
“这正是这个案子的趣味所在。”
“你有检验报告吗?”
华生转头问雷斯垂德。
“有。”雷斯垂德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去。
夏洛克身体前倾,一把从雷斯垂德手里抽走报告,目光在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上快速扫过。
几秒钟后,他把报告扔在桌子上。
“这是个好案子。是我过生日了吗?你需要我帮忙?”
夏洛克盯着雷斯垂德。
“是的,拜托你赶紧解决它。这案子快把我逼疯了。”
雷斯垂德语气恳切。
“有个前提条件。”
夏洛克靠回椅背,
“对外公布的时候,功劳全部归你。如果我把这种级别的案子全破了,那就太无聊了,简直是在拉低我的平均水准。”
雷斯垂德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!但事后约翰把整个过程往博客上一写,最后所有功劳还是会算在你的头上。”
华生在旁边连连点头。“他说得完全在理。”
“这让我在苏格兰场显得像个爱慕虚荣的白痴,坚持要把自己没做过的事情揽在身上。”
雷斯垂德越说越郁闷,“活像个追求名誉的瘾君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