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娡儿的身份藏不住,总有一天会被刘恒知道的,到时候全看刘恒愿不愿意揭过。
刘嫖在外面等着聂慎儿,窦漪房从来很忙,没有功夫陪她玩,宫中只有两个孩子,刘启这个臭弟弟又被禁足了。
刘嫖感觉很无聊,试探性的问聂慎儿能不能陪她出去走走,聂慎儿同意了。
刘嫖心中美滋滋的想:姨母果然疼爱我。
殿内传来清晰的脚步声,刘嫖抬眸望去,眼前一亮:“姨母,你这一身真好看。”
一身水蓝色交领曲裾深衣,内里衬着月白中衣,领口层层叠叠错落有致,广袖飘逸舒展,袖口细细滚了一圈银线暗纹,绣着缠枝莲和流云纹样,随着步履轻轻晃动,似有流光暗涌。
腰间系着同色系宽锦带,收得腰身纤细窈窕,乌黑长发梳成高耸峨髻,不带珠饰,只耳间悬着水滴玉珰,行走时光阴流转,愈发衬得人面如美玉。
聂慎儿抿唇轻笑:“馆陶这一身嫣红色裙裾,配上蝴蝶金簪,才是真正的雍容典雅,相得益彰。”
刘嫖唇角疯狂上扬,她就爱听好话,反正母后不会这么夸她。
“姨母平日打扮太素净了,以后都在这样穿才好。”
聂慎儿轻柔的抱起摇篮中的娡儿,轻声回道:“这一身衣服是姐姐给的,偶尔穿一穿也就罢了,我在宫中,不宜太过张扬。”
说来说去,她只是皇后的妹妹,不适合在宫中穿的太华丽。
刘嫖撇撇嘴,“姨母只是穿几件衣服而已,谁会多嘴。”
聂慎儿只是笑笑不说话,刘嫖是大汉嫡出公主,身份尊贵,当然和她不一样。
刘嫖自小受宠,无法理解聂慎儿的处境,一行人出了昭阳殿,往太液池而去。
一路上,刘嫖兴致冲冲的和聂慎儿说话,这宫中她已经逛遍了,但一个人玩很没有意思,身边有人陪着才有乐趣。
聂慎儿抱着孩子走了一段路,随后将娡儿交给莫离,被刘嫖牵着走在前面。
“那里有只蓝色的小蝴蝶,和姨母身上的颜色真像。”
刘嫖松开聂慎儿,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团扇,兴致勃勃的扑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