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周的格斗课变了。
不再是两两对抗,而是车轮战——每人每天要连续和三个不同的对手交手,每场三分钟,三场全输的加罚障碍跑两圈。
第一天车轮战下来,有一半的人三场全输。
障碍场上从傍晚到天黑全是加罚的人在跑,岩羊站在终点,一个一个报成绩。
有人跑着跑着就吐了,吐完了擦了擦嘴继续跑,跑到终点时脸色发白。
第二天他赢了一场,加罚从两圈变成了一圈,第三天他赢了两场。
周四,第三次射击测试。
达标人数跳到了将近一百人。
白鹭站在靶场边,看着成绩单,难得说了一句:
“开始有点样子了。”
但她的下一句话就让所有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:
“下周开始,移动速度加快,人质靶比例翻倍。”
队列里有人小声哀嚎,但声音不大,因为他们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节奏——每次摸到及格线的边缘,那线就往前挪一步。
周四晚上发生了第三周最残酷的一件事——夜间综合演练。模拟实战环境,包含渗透、侦察、撤离,全程约四十公里山路。
凌晨两点出发,要求携带全部单兵装备,在陌生山地中完成指定任务。
这次演练中又有九个人被记了不合格,其中三个已经是第二次不合格,再有一次就得走人。
有一个来自海军陆战旅的上士,手上磨出了好几个水泡,破了又磨,磨了又破,回到集结区的时候手套摘不下来(血干了)。
药师蹲在地上用生理盐水一点一点浸透手套,摘下来之后看了一眼他的手掌,说了一句“这两天别碰水”。
上士咧嘴笑了一下:“明天还得握枪,坚持一下,马上就要结束了。”
药师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加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