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周的内容只是开胃菜,第二周开始,训练强度陡然加码。
负重从五十公斤加到六十公斤,越野距离从十公里拉到十五公里。
格斗课上闷雷不再做示范,而是让所有人两两对抗,输的一方加罚一趟障碍跑。
有人连续输了三天,每天加罚到天黑,但他没有退出,第四天终于赢了一次,赢了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庆祝,而是继续练,一刻也不敢懈怠。
周三,迎来了第二次射击测试。
这一次达标的人多了一些,从不到三十人变成了五十多人。
但仍有将近两百人没有达标。
白鹭在成绩单上标注了每个人的进步幅度,进步最大的是一个来自边防团的列兵张远,命中率从第一周的百分之七十六跳到了百分之八十八。
第二周周末,又来了一场夜间考核——凌晨两点紧急集合,全体拉到陌生山地,不给地图不给指南针,要求在天亮之前找到预定集结点。
这个就有点考验专业知识了,有人在山里转了一整夜,天亮时发现自己离集结点偏离了好几公里。
有十二个人没能在规定时间内到达,被记了一次不合格。
岩羊说:“三次不合格,淘汰。你们现在每个人都有至少一次了。”
被记不合格的人里有一个空军中尉,他在原部队是导航员,这次跑偏了方向,站在集结点听到成绩时把嘴唇咬出了血印。
不是委屈,是觉得丢人。
第二周结束时,又走了二十一个人。
其中六个是夜间考核不合格后觉得自己肯定撑不过一个月的,另外十五个是在日常训练中被差距压垮的。
有一个来自武警的上等兵,格斗课上被连续摔了十几次,最后跪在垫子上低着头不说话。
闷雷蹲下来,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,声音很低,旁边人都没听到说的是什么。
上等兵抬起头看了闷雷一眼,然后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,走到武器架旁边把号码牌放在箱子里。
闷雷说的是:“你的格斗基础太差了,一个月不够你追。回去再练一年,明年这个时候我还在龙牙等你。”
上等兵走的时候回头看了闷雷一眼,闷雷朝他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