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我敬您。”
岩羊站起来,把杯子里的酒干了。
然后白鹭站起来,干了。
铁砧站起来,干了。
药师、夜枭、重锤、闷雷、电流,一个一个站起来,一个一个干。
许锋坐在许镇山旁边,没动。
许镇山转头看他:
“你不敬我?”
许锋端起酒杯,站起来。
“爷爷,我敬您。”
许镇山看着他的眼睛,看了两秒,端起杯子碰了一下,一口闷了。
许锋跟着闷了。
许镇山放下杯子,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浅,但许锋看到了,他这辈子没见过爷爷笑几次。
吃完饭,许镇山把许锋叫到书房。
书房不大,一面墙是书,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军用地图,已经发黄了。
桌上摆着一盏台灯,一个茶杯,一张照片。
那是许镇山年轻时候的军装照,旁边站着许锋的奶奶,已经不在了。
许镇山坐在椅子上,许锋站着。
“坐。”
许锋坐下。
许镇山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,放在桌上。
一枚徽章,很旧了,红色的五角星,边缘磨得发亮,背面的别针换过好几次。
许镇山说:
“这是你太爷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