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不语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魏尚华继续说道:“我找不到针灸的人,想请夏大哥帮我针灸,尽最大程度调理恢复。”
夏安微微了然,沉吟了一下,缓缓开口道:
“我是下乡知青,且这里也需要我,暂时没想着离开。”
魏尚华三人眨了眨眼,神色似乎有些不解,
这下乡的知青,在见识农村生活后,还有不想离开的?
魏尚华微微愣神,这岂不是说他之前的运作都是鸡肋之举?
孙乾忙笑了笑,“夏同志,这调理是长期的吗?我们可以在安平屯或者公社住下,”
魏尚华也反应过来,连忙点头,“夏大哥,我们可以住下,方便你治疗的,”
“当然,你若是担忧风险,不针灸也行,我就想离你近一些,图个心里安稳。”
夏安摇头笑了笑,“担忧倒是不至于,后续的风险其实并不高,比起救你时低了很多,”
“这样吧,你先给我看看你的脉象,确定情况。”
魏尚华面色一喜,连忙上前。
夏安为其把脉后,“恢复还行,用药不要停,坚持服用一个月,再观后效。”
说着,他沉吟了一下,
“这样吧,你也不用待在这里,想干嘛就去干嘛,”
“每个月定期针灸一次,你来找我,亦或派人来接我都行。”
听到这话,魏尚华面色一喜,面露感激,
“多谢夏大哥。”
说着,从怀里拿出一把钱票,塞到夏安手里,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夏安皱眉道,这小子这么不知轻重吗?
公然塞给他这么多钱票,这是想干嘛?
就不怕给两人惹来麻烦?
要知道,以魏尚华的身份公然给他塞钱票虽然无犯罪说法,
但影响也不会太小,这小子这么不知轻重,还是太年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