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面色苍白如纸。
侯府的令牌,在她手里。
萧景渊此时也冷静了下来,狐疑的看向柳如烟。
柳如烟急忙解释:“定是小翠一时心急,才拿了我的令牌,虽是我的丫鬟,但也不能坏了规矩。”
说到这里,她冷下心肠,对着身边的婆子道:“把小翠押下去,重打二十板子。”
小翠脸上的得意倏然僵住,她慌乱的看向柳如烟:“小夫人,奴婢知错了,奴婢知错了。”
她是柳如烟娘家带来的丫鬟,跟她有十年的主仆情义。
苏清禾打小翠,就是在打她柳如烟的脸。
“拉下去。”柳如烟虽然不忍心,但也得狠下心肠。
几个婆子上前,把小翠押了下去。
柳如烟泪眼婆娑的看着她:“如此,夫人可消气了?”
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小翠以下犯下,这顿打挨的不冤。”
苏清禾说完,便带着宝珠出了门。
门口有两辆马车,按理说,她应该跟萧景渊同乘。
可柳如烟身子虚弱,萧景渊担心她撑不住,便跟她同乘一辆。
上车后,柳如烟虚弱的依在他怀里,担忧的问:“夫君,夫人她会不会不高兴?”
“清禾识大体,她不是心胸狭隘的人,你尽管放心。”萧景渊声音轻柔,眼里满是疼惜。
柳如烟轻轻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嘴上说着温柔的话,可是眼底的恨意,几乎要掩饰不住。
马车朝着苍梧台出发。
出了南门,道路变得颠簸起来。
宝珠被颠得东倒西歪,神情萎靡。
苏清禾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。
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晨雾弥漫在田野上,像一层薄薄的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