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儿子的这番话,柳如烟所有的不安,消失了。
怕什么?
承哥儿是她的儿子,是侯府的继承人。
他聪明,早慧,小小年纪就懂得权衡利弊。
这是别人家的孩子求都求不来的本事。
她应该高兴。
柳如烟帮承哥儿整了整衣领。
“外祖父还跟你说什么了?”
承哥儿想了想,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外祖父说,母亲太心软,才被侯府踩在头上,但凡你硬气一些也不至于如此。”
柳如烟的眼睛眯了一下,的确她太心软了。
嫁给萧景渊这么久,她总是在忍,总是在退。
承哥儿的事,迟迟没有定下,她反倒被苏清禾扇了巴掌。
柳如烟的眼神,变的冷硬起来。
她不会再心软了。
她要为承哥儿铺路,把侯府的一切都拿到手,让承哥儿继承爵位。
还要让苏清禾,跪在她脚下求饶。
几日后,柳志高的案子判了。
流放三千里,终身不得回京。
柳家多方疏通,银子花了几千两,也只保住了他一条命。
柳如烟一天都没有出屋子。
萧景渊听下人说,她一天都没吃饭了。
他眉头皱成一团,柳家的事,让柳如烟受了牵连。
她是怕外面的人对她指指点点,所以才闭门不出。
若是他再薄待,如烟更没法做人了。
当下便让下人做了些吃食,送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