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是顾家,她是苏家。
那件事阿凝知道,他也知晓,但以往不提是因为他觉得阿凝只是和自己玩玩,所以还没想到长远之后的事情。
但事情的发展超出所有人预料。
苏凝并没有因为他的沉默生气,反而见这场景之后觉得心里松乏不少,至少顾溟禹还没有到因为情爱而失去理智,打算跟她和顾家彻底断绝关系,举起纯爱的大旗。
她喜欢顾溟禹不假,但她不需要顾溟禹为自己牺牲什么。
“你我都没有把握,恢复什么呢?”
趁着顾溟禹发愣瞬间,苏凝抽出手,仰靠着沙发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,想起顾老先生的话。
到这里她不得不承认,那句话说得对,她的过去不干净,家室也算不上清白。
忽地,苏凝语气沉下去,“难不成你我的关系真就见不得光?要在外人面前假装最亲密的陌生人?”
“我从未想过。”
顾溟禹说得坚定且真诚。
苏凝偏头,视线刚好和顾溟禹对上,见他泛红眼尾心中不免得跟着心疼,但最终也只是笑笑,无奈道:“好聚好散行不行?”
如果是大吵大闹,歇斯底里的质问顾溟禹坚决不会同意,可偏偏是这样平静的对话,她像在朝着自己乞求,想要好聚好散。
“不行。”
顾溟禹靠近苏凝,在她还未给出任何反应的间隙将她彻底禁锢在怀里,带着恶狠的语气似威胁又像挽留,“好聚好散不了,反正你我都因为那件事被牵扯在一起,我不介意在这混乱的关系里在给你我加上点儿法律意义上的关系。”
苏凝偏头躲避顾溟禹无赖行为,但被禁锢又那都去不了。
她决定了,以后再也不自己送上门了。
虽然和付晏青是合作关系,但大家至少是表面的男女朋友。
隔天清早,苏凝从酒店离开,出门前给付晏青发信息问他父亲如何。
付晏青几乎是看到消息的一瞬间就立马回拨过来。
“阿凝,我父亲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