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溟禹偏头定定看着苏凝，好一会儿才问道：“消气了吗？”
“我有什么好生气的，我只是因为没吃饱生气。”
顾溟禹知道苏凝不会说实话，也不急着询问发生什么，贴过去拿走苏凝手中的烟，“既然没吃饱，那我带你吃饭。”
“不用，还有事情。”
苏凝斜靠着车窗，视线打量着顾溟禹，耳边响起顾老爷子说的那句话。
干净的过往？
顾溟禹弯腰靠近，苏凝巧妙躲过，再次提及结束关系的话题。
“顾溟禹，我之前说过我们结束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溟禹顺着往下，“但是苏凝，这种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，也不是你一句我们结束就真的老死不相往来的。”
苏凝没言语，顾溟禹声音放软下来。
“只要你想，我们完全可以……”
“顾溟禹！”苏凝打断顾溟禹，赶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前再次重申道：“你我的关系到此为止，以后不要再联系了。”
“停车！”
没等车辆停下，苏凝直接开门下车。
看着往反方向走的苏凝，顾溟禹冷静下来后开车门追上去。
他极少失控，可苏凝三番两次说结束这事让他很是火大。
他不明白，为什么好好关系的却突然要结束。
明明在这段关系里，他们都很享受。
“苏凝！”
顾溟禹追上苏凝。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