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挖出了此前苏晴晴和江砚上热搜的旧闻,那一次她哭得梨花带雨,说自己是被冤枉的。
此时,温芸还没来得及回复,又有人来砸门了。
嗯。
除了苏晴晴,也没谁了。
苏晴晴眼眶通红,咬牙问道:“温芸,你怎么敢的?你疯了吗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”
“你说我没了江砚什么都不是,你说我迟早会跪在地上求你,我现在就是想看看,我们之间到底是谁会先跪下去。”
“你不是很有本事吗?你不是有人护着吗?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。”
“让江砚来压我,让江氏集团发声明告我,让你那些水军继续骂我,我都接着。”
苏晴晴的脸色难看极了,恨不得活活咬死她。
下一秒,苏晴晴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忽然软下来了,可怜兮兮地说:“姐姐,我们非得这样吗?”
“你想想江总,想想江家的声誉。”
“你和江总好歹做了这么多年夫妻,他对你再怎么样也没亏待过你吧。”
“你把事情闹大了,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?”
“我知道你恨我,可我真的知错了,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,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,再也不惹你生气了。”
“我从小没有爸妈,一个人活到现在不容易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行吗?”
温芸等她全部说完了,这才开口:“你刚才说让我跪在地上求你。现在又让我可怜你。”
“苏晴晴,你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,你自己不觉得累吗?”
苏晴晴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接话,温芸已经继续往下说了。
“你放心吧,我不会收手的。”
“你找人挖了朵朵的坟墓,又带走了朵朵的骨灰盒,我们便是不死不休的关系。”
“你不是想当江太太吗?你不是盼了很久才盼来这场婚礼吗?我倒要看看,你要怎么穿着那件婚纱,踩着朵朵的骨灰走上红毯。”
苏晴晴愣住了,她看着温芸那双平静到近乎空洞的眼睛,脊背一阵阵发凉。
“你疯了!”
“嗯,我是疯了,只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。”
温芸不怕死,但她要拉着她一起死。
一起下地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