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芸推开门,房间里还是她早上离开时的样子。
窗帘半开着,外面的夜色从玻璃上透进来,和屋里的暖光融成一片。
她走到衣帽间,打开柜门。
柜子里塞得满满当当。
左边是江砚的衬衫和西装,按色系排得整整齐齐。
右边是她的衣服。
准确地说,是江砚陆陆续续给她买的衣服,吊牌都还没拆完,有些是当季的新款,有些是限量款,有些甚至是从国外空运回来的。
下面还有几个抽屉,拉开一看,全是首饰。
钻石的,珍珠的,翡翠的,金的银的白金的,各种各样。
一层一层码在丝绒格子里。
其实,江砚在物质上从来不会亏待她的,从结婚那天起就是这样了。
别的豪门太太需要开口才能拿到的东西,她不用开口,他就会让人送到她面前。
别的女人需要费尽心思才能得到的东西,她只要多看一眼,隔天就会出现在她的梳妆台上。
可他从来不知道,她不喜欢这些。
他给她买衣服,买首饰,买包包,买一切能用钱买到的东西,仿佛这样就算尽了丈夫的本分,仿佛这样她就不该再有别的要求。
可他从来不懂,她要的不是这些。
她要的是他一早回家,要的是他在她说话的时候看着她,要的是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站在她这边,要的是他信她一次。
就这么简单。
可他给不了。
温芸看着那些闪闪发亮的首饰,然后轻轻合上了抽屉。
然后,温芸又从角落里拿出一个不大的行李箱,开始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