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皱了皱眉,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。
还在通话中。
“喂?”
陆沉冷冷一笑,与平时温润如玉的样子截然不同,“江先生,你说完了吗?”
江砚被他这个反应弄得有些不爽,“你什么态度?我问你朵朵的情况,你是主治医生,不应该跟我汇报吗?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就在江砚以为信号断了,陆沉的声音才重新传来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江先生,朵朵已经死了。”
江砚气笑了。
那笑声很短,带着一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轻蔑。
“陆沉,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配合温芸演戏了?她给你多少钱?还是你陆大医生不缺钱,就是乐意捧她的臭脚?”
“……”
江砚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,语气更冷了。
“我本来想给你一个台阶下,既然你不识抬举,那我也不客气了。”
“温芸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,让你们一个接一个陪她演这出戏?林薇说朵朵死了,你也说朵朵死了,你们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逼我让子睿捐骨髓?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。
“我告诉你们,没门。”
“子睿必须状态好了再捐,手术推迟一天也不会怎么样。”
“温芸想逼我?行,让她自己来跟我说,别派你们这些传话筒,我看腻了。”
陆沉始终没有打断他。
等江砚说完了,他才开口,声音平静到了一种近乎可怕的程度。
“江砚,朵朵的遗体是我亲手推去太平间的,死亡证明也是我签的字,墓地则是温芸一个人选的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