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握着手机,外面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他的侧脸上,可他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
陆沉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,可他听着,却有些恍恍惚惚。
不可能。
之前还好好的,怎么就死了?
呵,他们串通好了的。
一定是的。
温芸为了逼他让子睿捐骨髓,竟然做到了这个地步。
她以前只是哭闹,现在倒好,连“女儿死了”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,她还要疯到什么程度?
江砚握手机的手指收紧了,沉声说道:“陆沉,你差不多够了,别再陪温芸演戏了。”
“她有妄想症,你应该去看精神科。”
“至于朵朵到底好不好,改天我亲自去医院看,到时候要是拆穿了,别怪我不给你们留面子。”
他说完,没有等陆沉回应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手机被扔在桌上,屏幕暗下去。
江砚站在落地窗前,玻璃上映出他的倒影,眉头皱得死紧,嘴角抿成一条僵硬的线。
呵。这出戏真够降智的。
温芸怕是已经黔驴技穷了,竟然想到这种馊主意,以为找几个人配合演戏就能让他心软?
可笑。
女儿死了?不可能。
他是朵朵的亲生父亲,如果朵朵真出了什么事,他怎么会不知道?
随后,江砚又开始工作了,却迟迟不能进入状态。
于是拨了温芸的号码。
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……”
他挂断,又拨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