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芸看着他,又说了一次:“我没有甩脸子。”
江砚愣了一下,“那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拿了东西,准备出去。”
不可以吗?
不然,她把这件睡衣放回去?
江砚张了张嘴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她太乖了。
乖得让他挑不出一点错。
可就是这种乖,让他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,闷得喘不过气。
苏晴晴红了眼眶,怯生生地说:“江总,你别怪姐姐了,都是我不好,我应该先征求姐姐的同意,才借用浴室的。”
她说着,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江砚的手臂,整个人往他身边靠了靠。
温芸看着那只手,已经不觉得刺眼了。
“嗯,没关系,我先出去了。”
说完走了。
江砚和苏晴晴都没有追出来,隐隐还能听到苏晴晴啜泣的声音。
温芸也不在意,径直下楼了。
王妈正在擦沙发,见温芸的脸色苍白极了,忍不住说:“太太,你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你且放宽心吧。”
王妈很质朴,对温芸也是发自内心的担忧。
她在江家干了十几年,看着温芸嫁进来,看着温芸生孩子,看着温芸离婚,又看着温芸回来,说不心疼是假的。
温芸勉强一笑,只说自己没事。
这时,手机响了。
是陆沉!
温芸手一抖,连声音都变了调,“陆医生,是不是朵朵出事了?”
“……朵朵没事,她就是想妈妈了,晚上不肯睡,闹着要妈妈。”
“我怕你忙,便带她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