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芸,我再说一遍,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同样一句话,如果还要他说第三遍,就很没意思了。
相信温芸是一个聪明人。
“……”
她得寸进尺?
一时间,温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她看着江砚冷漠的侧脸,又低头看了看怀里不明所以的朵朵,只觉得遍体生凉。
这一次,温芸没再争辩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哑声道:
“……好。”
这才对嘛。
乖乖听话不就好了,闹什么呢?有什么意义呢?
江砚很满意她的顺从,转身上楼了。
……
阁楼的门很旧了。
推开时,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刺耳的响,像是很久没人打开过了。
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温芸屏住呼吸,摸索着找到墙上的开关。
“啪。”
一盏小灯泡亮了起来。
这就是阁楼。
不足十平米的空间,低矮得让人有些压抑。
一张窄窄的单人床靠在墙角,床板光秃秃的,上面只有一层薄薄的旧褥子,边缘已经磨得发白。
窗户积满了灰尘。
墙角堆着几个落灰的杂物箱,隐约能看见里面露出的旧书和不知道什么年代的装饰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