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不!
偏要故技重施,拿孩子当筹码,继续闹!
这世上,竟有这般厚颜无耻的人?
呵。
简直可笑。
温芸听后,身体都在发抖,又一次感受到了极致的屈辱。
这样的话,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。
却还是会一次次难堪。
“我没有。”
温芸想要解释,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朵朵。
“朵朵真的病了,她需要……”
“需要钱是吗?”王美兰再次打断,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,“你终于说出你的目的了?”
“温芸,我告诉你,江家的钱与你无关!”
“当初你死活要离婚,死活要带走朵朵,就该想到有今天,因为这是你的报应!”
江夫人越说,越觉得痛快,不由得冷冷笑了出来。
满眼都是讽刺,都是恨。
“我今天叫你来,就是要告诉你,认清自己的身份,摆正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江砚心软,念旧情,让你回来,是给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“你要是再不知好歹,兴风作浪,特别是再敢拿那个丫头的事情去烦他,去丢江家的脸……”
江夫人顿了顿,嘴角扯出了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我会亲自出手,让你和那个死丫头,彻底消失在江砚的眼前。”
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最后五个字,带着刻骨的寒意。
温芸猛地抬头,那双总是沉寂的眼睛里,流露出深深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