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哪招架得住这个?
他们只能强硬的把人拖起来,将询问的视线投向主子。
澹台彧脸色黑沉如墨,只道:“这样闹确实不像样,陆卿先将人带回去休养,此事回头再议。”
“不行!”陆闻卿瞪大了眼,挪着膝盖上前,“今日分明是他们生生将孩子打死!两条人命在前,如何能这般轻轻揭过!”
他要的就是这片混乱!
周围大臣越多,他搬出来的道德就越重。
只有在这环境下,他才有可能为妻儿争个结果!
陆闻卿抹了把脸,忽然跪直身体,端正地摆好衣袍高举双手,重重一个头磕下去。
“皇天在上,臣只想求个公道!朱颜残害臣妻儿性命,藐视皇威,臣实难咽下这口气!今事若不能解决,便是寒了陆家和顾家的心!”
他声音振振,愈发显得其余人怪异。
事情闹到这般,终于有大臣从人群中走出来,躬身附和:“陛下,此事牵扯众多,非同小可。就算不谈凛然大义,也求陛下按律处置!”
“根据当朝律法,直接伤人性命者,该偿命之!”
走出来的官员越来越多,声音连成一片天,有几分振聋发聩之势。
朱颜始终沉默,傲然站立于那些人之间,定定盯着身前的男人。
澹台彧视线在群臣之间扫过,良久,缓缓开口:“众卿认为,欺压百姓、草芥人命者,该作何处理?”
陆闻卿欣喜地抬头,抢着道:“回陛下!大枭国律法明令禁止诸侯官员打压平民,违者当抄家重罚,死生不论!”
“情节稍轻者……也该打入天牢,再等判决!”
澹台彧没回应,看向方才开口声援的大臣:“我记得各位都同顾相关系不错,你们也都同意?”
众臣面面相觑,几番交换视线才硬着头皮点头。
“事关丞相家事,朕原本不想在大家面前重罚。”
澹台彧叹口气,朝亲卫招手,“既然大家再三要求,朕也不好再包庇了。”